網路安全

VPN 需要一直開著嗎?

出門在外,最好讓 VPN 自動保持開啟,不必你費心記著:在 Android 上,系統的兩項設定就能做到。在家裡,這主要是信任的問題。

筆電和智慧型手機的螢幕上各有一個已開啟的開關,外圍環繞著一條以鎖頭扣起的黃色緞帶,並以虛線連到房屋、火車、咖啡廳和飯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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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你出門後,手機從家裡的 Wi-Fi 切換到 4G。到了車站,它又自動連上某次火車誤點時存下的 Wi-Fi。晚上回到家,你再打開電腦。這一整天,VPN 都該保持開啟嗎?

在你無法掌控的網路上,應該開著,而且最好讓它自動開啟,不必靠你動手。在家裡,開著 VPN 比較算是個人選擇,而不是一定要開。至於網站拒絕連線、印表機沒有反應的時候,與其一試再試,不如調整一下 VPN 的設定,或暫時把它關掉。

真正值得讓 VPN 一直開著的情況

在你無法掌控的網路上

飯店、火車、咖啡廳、民宿:你既不知道是誰在管理這些網路,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設定的。法國個資保護主管機關 CNIL 在使用公共 Wi-Fi 的注意事項(法文)中提醒,駭客要用某家餐廳的名稱架設 Wi-Fi 熱點,是非常容易的事。CNIL 建議,傳送個人資料時最好改用行動網路;如果別無選擇,就優先使用 HTTPS 網站,並搭配 VPN。

HTTPS 本來就會加密你和大多數網站之間往來的內容。VPN 補上的是另一件事:網路管理者通常就看不到你連上了哪些網站,只看得到一條通往 VPN 伺服器的連線。我們的公共 Wi-Fi 指南說明了 VPN 在這類網路上能保護什麼、不能保護什麼。

手機不經你同意就切換網路時

這是支持「一直開著」最有力的理由。手機只要回到某個已儲存 Wi-Fi 的訊號範圍內,就可能自己重新連上。CNIL 也建議,只對辦公室和住家的網路開啟自動連線。

一名女子手拿手機,從家裡走向咖啡廳的露天座位,上方一道發光的緞帶串起 Wi-Fi 訊號、行動基地台和盾牌上的鎖頭。

如果 VPN 要靠你記得才會開,它就可能偏偏在手機切換網路時是關著的。設定成隨時保持開啟之後,你就不必再記著這件事。

VPN 就算開著,也做不到的事

VPN 保護的是資料傳送的路徑,而不是你怎麼使用這些資料。就算經過 VPN 的加密通道,假網站照樣收得到你輸入的密碼;藏有惡意程式的附件依然危險;密碼已經外洩的帳號,也仍然暴露在風險中。

致力於捍衛數位自由的美國非政府組織電子前哨基金會(EFF),在如何選擇 VPN 的指南(英文)中認為,VPN 的廣告大幅誇大了它的好處。EFF 列舉了更有效的做法,包括使用高強度密碼、啟用雙重驗證和更新軟體。VPN 也無法讓你匿名:光是一個已登入的帳號或 Cookie,就足以認出你。

在家裡:是選擇,而非必要

在家裡,照理說你知道有誰連上了 Wi-Fi。剩下要考慮的,是你的網路業者(ISP)。因為有 HTTPS,網路業者看不到你在網站上瀏覽了哪些網頁,也看不到你在網頁上輸入的內容。不過,EFF 在同一份 VPN 指南(英文)中也提到,網路業者仍然看得到你連線的網站名稱,以及造訪的時間。

開著 VPN 時,網路業者就看不到這些資訊了。但這些資訊並不會因此消失,只是換成 VPN 供應商看得到。所以,在家裡讓 VPN 一直開著,等於是把你的信任從網路業者轉移到 VPN 供應商身上。如果你對 VPN 服務的信任勝過網路業者,一直開著就是合理的選擇。否則,也沒有非開不可的理由。

另一個限制是:VPN 應用程式只保護安裝了它的那台裝置。電視或遊戲機還是會像以前一樣,透過家裡的路由器上網。

VPN 一直開著的代價

網速與延遲:你的資料會先繞到 VPN 伺服器,途中還會經過加密。依伺服器的距離和負載不同,這個差別可能感覺不出來,也可能很明顯,尤其是在線上遊戲這類對延遲特別敏感的用途上。如果不確定,可以參考我們關於 VPN 為何會降低網速的指南,用其中的方法,分別在開著和關掉 VPN 時測量看看。

電池:維持通道、加密每一筆往來的資料,都需要手機多花一點力氣,多寡則依機型和你的使用方式而定。用了幾天之後,可以到電池設定裡看看,VPN 應用程式是不是排在最耗電的應用程式之列。

驗證碼:Google 的說明指出,如果和你使用同一個 VPN 的其他使用者在傳送自動搜尋查詢,你就可能看到「系統偵測到您的電腦網路發出異常流量」這則訊息。這時多半只要完成 reCAPTCHA 驗證就可以了(勾選一個方框,有時還要通過簡單的圖片測驗)。

拒絕 VPN 的服務:有些服務會封鎖看起來是透過 VPN 的連線。以 Netflix 為例,它在說明中心請你關閉 VPN 或 Proxy,並解釋 VPN 可能讓你看起來像是從其他地方連線。

什麼時候該關掉,或者說,該調整設定

網站或銀行拒絕你連線

如果開著 VPN 時,某項服務不讓你進入,或一再要求額外驗證,請先改選位於你所在國家或地區的伺服器。如果這樣還不夠,就在操作期間暫時關閉 VPN,而且最好是在家裡或使用行動網路時進行,不要在公共 Wi-Fi 上。

印表機或電視沒有回應

依應用程式和設定不同,原本要送往家中其他裝置的流量,也可能被送進通道,或直接被擋下:電腦找不到印表機,手機也看不到電視。請看看你的應用程式有沒有提供區域網路的相關選項。如果沒有,就先中斷 VPN,再列印或播放影片:反正你在家裡,用的是自己的網路。

應用程式需要知道你在哪裡

根據 IP 位址判斷你位置的服務(例如當地天氣,或僅限特定國家觀看的內容),看到的是 VPN 伺服器的 IP 位址,通常會把你定位在那台伺服器所在的地區。這時選一台離你家近的伺服器,可能就夠了。至於手機的 GPS 定位,VPN 則不會改變:如果應用程式可以取得 GPS 定位,關掉 VPN 也不會有任何差別。

常見的陷阱:忘了重新開啟

你「只為了這個網站」關掉 VPN,結果它一路關到隔天,連手機重新連上車站的 Wi-Fi 時也沒開。請在事情辦完後馬上重新開啟,甚至在關掉網頁之前就先開,並確認 VPN 圖示確實重新出現。在 Android 上,如果你開啟了「永久連線 VPN」和「封鎖沒有 VPN 的連線」,關掉 VPN 也會讓你無法上網:請先在「設定」中關閉這兩個選項,事後再立刻重新開啟。

讓「一直開著」穩定可靠

要擺脫對記性的依賴,有兩種互補的機制:一是不必你動手就會自動啟動的 VPN,二是在通道中斷時阻止流量外流的封鎖功能。

Android:「永久連線 VPN」與「封鎖沒有 VPN 的連線」

從 8.0 版開始,Android 提供兩項設定,官方的開發人員文件(英文)中有相關說明。開啟「永久連線 VPN」後,系統會在手機開機時啟動 VPN,並在裝置開著的期間讓它持續運作。開啟「封鎖沒有 VPN 的連線」後,系統會封鎖你的應用程式中沒有經過 VPN 的流量:萬一通道中斷,這些應用程式也不會悄悄改走一般連線。

這項取捨是刻意的,Android 也會在你開啟這個選項時提出警告:VPN 連上之前,完全無法上網。如果永久連線 VPN 中斷或連不上,畫面上會一直顯示一則無法關閉的通知,直到 VPN 恢復為止。如果你自己關閉了這個選項,通知也會消失:這時就沒有任何提示會提醒你重新開啟了。

不過,這種封鎖並不是絕對的:系統仍會讓少數技術性的通訊不經過通道,例如它在連上 Wi-Fi 時進行的連線檢查。資安新聞網站 BleepingComputer(英文)在 2022 年報導了這個行為,Google 則表示這是有意為之的設計。

這兩個開關位於手機「設定」的 VPN 頁面:輕觸你的 VPN 應用程式名稱旁的齒輪圖示即可(必要時,可以在搜尋列輸入「VPN」)。開關的名稱和位置,會因 Android 版本和手機製造商而有所不同。如果開關呈灰色,並顯示「不受這個應用程式支援」,表示這個應用程式不支援永久連線 VPN;如果手機由雇主管理,也可能是管理員鎖定了這些開關。

還有一種情況要留意:有些飯店或火車上的 Wi-Fi,會要求你先在登入頁面上完成確認,VPN 才能連線。如果這個頁面沒有出現,請先關閉封鎖功能以完成確認,然後立刻重新開啟。

Windows:應用程式的終止開關

在 Windows 上,封鎖流量的工作通常由 VPN 應用程式的終止開關(Kill Switch)負責。請確認它已經開啟,並查看軟體的說明,了解它在什麼情況下會切斷流量,又要怎樣才會恢復。不過,它不會替你啟動 VPN:電腦開機後,請確認 VPN 確實已經連線。

以 FuzeVPN 為例,Windows 應用程式的終止開關會在你開始連線時就生效;如果連線失敗,它會持續切斷流量,直到你選擇中斷連線為止。所以,如果電腦好像上不了網,請先檢查 VPN 的狀態,再懷疑是不是路由器出了問題。

瀏覽器擴充功能就算一直開著,通常也只保護瀏覽器本身:你的其他應用程式,包括通訊軟體在內,都會繞過通道。如果要保護的是整台電腦,就需要安裝 VPN 應用程式,而不只是擴充功能。

iPhone:取決於應用程式

系統內建的「總是開啟 VPN」是為公司、學校等機構所管理的 iPhone 設計的,而且只支援 IKEv2 通訊協定。根據 Apple 的說明文件(英文),從 iOS 27 開始,這項功能不再要求裝置必須「受監管」。如果是個人的 iPhone,請改到 VPN 應用程式的設定中,找找看有沒有自動連線,或在連線中斷時封鎖流量的選項。

常見問題

使用行動數據時,VPN 也要一直開著嗎?

你的電信業者提供的行動網路,並不是來路不明的 Wi-Fi,甚至正是 CNIL 建議優先使用的網路(法文)。所以這時的考量和在家裡一樣。在 4G 或 5G 下讓 VPN 開著,真正的好處在於:等手機切換到 Wi-Fi 時,VPN 依然開著。另外,VPN 也會多用一點行動數據,這些用量和其他流量一樣,都會計入你的資費方案。

哪些裝置應該優先開啟 VPN?

先處理會跟著你出門的裝置。從手機開始,因為它會在沒問過你的情況下切換網路:在 Android 上,開啟「永久連線 VPN」和「封鎖沒有 VPN 的連線」,然後維持這個設定幾天。記下真正出問題的地方,例如某個網站或印表機,再逐一處理:改選其他伺服器,或只在必要時暫時關閉 VPN,而不是把所有設定都關掉。至於筆電,請在下次出門前開啟終止開關,並在每次開機時確認 VPN 已經連線。